一池秋

黄昏雨落一池秋 晚来风向万古愁

沉溺(江宗)

1.某个本丸的江宗小故事

2.OOC什么的说不定会存在,写文经验不足,欢迎各位指正。

3.会有审神者出现,审神者没CP,对于后面剧情有推进作用

4.审神者可以打破次元壁,感知得到我们所在的三次元(参考死侍)

5.希望闲暇时刻能让各位开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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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在舌尖蔓延的苦涩以及深夜时望着明月胸口的抽动。

喜欢是这样没有由来无法控制的东西吗?

亦或者我的这份心情,可以用喜欢来概括吗?

这样的问题,对于不久前才获得人类身体的宗三实在是过于的陌生和复杂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兄长降临的那个夜晚开始,名为宗三的这幅身心,就在某个瞬间开始渴望着别的东西,不寻常的,违背常理的禁忌果实。

2

这是坐落在某个时空缝隙某个不知名本丸的一个平凡故事,本丸的主人是一位才大学毕业的普通少女,身材平常,出身平常,灵力中等,父母不过是半路出家的阴阳先生,正经算起来只是个传承两代的散家罢了。也许唯一稍微不同的就是她异国的身份和说话带着的一股浓浓的鼻音,不过哪有怎么样呢,随着战线的扩大,异国的审神者也越来越多,总而言之,这就是坐落在某个时空的普通本丸罢了。

”把我介绍的这么平凡真的好吗?虽然我的确没什么特点,不过家传的相面和风水可是一绝呢。”

名为审神者的平凡少女突然出现在正在进行马当番的宗三和药研面前,气鼓鼓的说道:

“我可没开玩笑,观察人的面相推测出接下来的运气可是阴阳先生的看家本命。”

“比如说,甲木辛子是桃花,一轮明月缺又圆,桃花入命,宗三你最近绝对会有有缘人降

临。”

少女指了指宗三,对着完全没有人的角落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的自顾自的走了。

宗三早已习惯少女莫名其妙的举动了,但被他这样一说,心中也有些不开心。身为刀剑时候的宗三,并没有得到自己所希望的归处,先是被当做联姻的凭证,后来虽然落入今川手上,但需要今川使用自己杀敌的情况少之又少,最后落入信长手上,更是失去了上战场的机会,被当成天下人的象征,像笼中鸟一样失去了自由和本身身为刀剑的价值。

还好,拥有人生之后所降临的这座本丸的主人,虽然行为怪异但也很合理的把每把刀剑安排在了合适的战场上。没有一点特殊的对待自己,这让宗三反而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可刚才少女的话,让宗三觉得自己并未被当做刀剑,而是普通的戏弄对象,因为难得的好天气而心情愉快,却又在少女的这番话下降到了谷底,这几天一直舒展的眉头也重新开始紧锁起来。

察觉到身边青年的不快,药研轻咳一声想要转移话题。虽然外表只是个少年,但比起其他的藤四郎,却是个十分体贴善于观察的小大人了。

“大将的举止还是这样的奇怪呢,身为异国人,很多想法行为都和我们有所不同吧。偶尔那些直白的动作行为,说不定只是他们那边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吧。”

推了推眼镜,少年看了眼宗三的脸色,继续说道;

“据说刚才大将锻刀,锻了一把4个小时的刀剑出来。算算时间,我们做完工作也就差不多出现啦吧。也不知到底是宗三的兄长,还是一期哥呢?”

听到了药研的消息,宗三总算从内心的小苦涩中走了出来,看了眼少年,轻轻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将它们全部放到了左肩前。

“也有可能是鹤丸殿下或者莺丸殿下吧,不过本丸已经有了一位鹤丸,所以说不定最后只会是一把链结材料也说不定。”

嘴上这样说着,宗三脑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蓝色长发,身着僧袍的形象。

诚然来讲,自己在还是刀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和江雪兄长接触的机会,对于他最具体的了解,也不过是某天审神者喝醉后在后院吐了半个小时,抬头的第一眼看到了拿着水杯的自己,嘴里喃喃说着原来是不高兴三兄弟。那个时候少女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要说谁是谁了,所以当宗三诧异过想要追问时,审神者已经又进入了酒醉状态吐了起来。到了最后,也只得是加州清光将少女送回了房间,大概因为是本丸的初始刀,少女对于清光还是有一份青睐的,竟然老老实实靠在了清光的身上,还没回房就已经睡着了。就这样,自己失去了打探兄长的唯一机会。

不过即使是这样,宗三还是大概可以猜测出。兄长和小夜以及自己一样,给人一种不苟言笑苦大深仇的形象。很长一段时间里,闲暇时在心里描绘兄长的形象,是宗三最大的乐趣了。即使只是在内心偷偷摸摸描绘江雪的形象,宗三似乎也能从中体会到无限的乐趣,好似这样,江雪就真的出现在本丸了一样。

 

 

“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去锻刀室走一趟也无妨。”

快要结束工作的时候,宗三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药研的提议。虽然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不过内心却总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期望。

“什、哦”一旁的少年早已忘了自己刚才为了转移话题做出的提议了,过了一秒才想起自己两个小时前所做的提议。因为掉率的关系,藤四郎基本上都是来得最早的一批,不过身为唯一的一把太刀,一期一振却直到今天也没来到本丸。即使是平时成熟的药研,在背地里也或多或少的思恋着他们的兄长。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到时候要是出来的是一期哥,还希望宗三你不要哭鼻子。”少年推了推眼镜,打趣着自己的同僚。

直到药研是因为内心的紧张再加之平时就和他一直一起工作,宗三对于药研的打趣倒是回以一笑,反击道;

“药研才是,反正也是少年,哭一下大将说不定反而会更心疼你呢。”

就这样,两人收拾了最后一堆稻草,向锻刀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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